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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124 字 2025-06-12

“宁公公辛苦。”

搀着的人温声朝他道谢,宁蕖的手颤了一下,笑的更不自然了些。

这趟来之前,他也多少打听了这位沈大人的脾气性子。

虽然几年过去传闻难免失真,但实在是把京城掉过个儿来,也没听着过半句好话。

弄得他真以为自己来接的主儿是什么青面獠牙手持钢叉开口便能喷吐火焰的妖魔鬼怪,要不然也是恃宠而骄对下动辄打骂的大官人。

——为此,他出行前还留了个心眼儿,在包袱里多揣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膏贴药酒。

没想到这真主像个儒雅书生,待人又和善,这一路吃住条件不佳,也不曾挑剔过。

宁蕖还得时常提醒自己是来伺候人家的,别因为气质可亲就忘了上下规矩。

另一人也自行把马系好了,站到他们这边的空地来啃起干粮。

宁蕖擦着汗环视一圈,虽有块颇为清秀的石头可以坐着,可上面的苔藓不一定积了多少雨水,总不好让沈大人坐一衣服湿;

随行的行李里倒是有折叠的小凳,可地上这样泥泞,坐的低又要沾了衣摆。

沈厌卿适时出了声:

“不妨事,我站一会就好。”

又朝他笑了笑,双手揣进袖中。

宁蕖连声称罪说是委屈了大人,心下还不及放松,又见沈厌卿从袖中拿出一小筒,不由得又一阵肝颤:

“这……”

但见沈厌卿直直注视着他,脸上的笑意略收了收:

“实在是麻烦宁公公了。”

“虽然问了几次,沈某还是放不下心,劳烦宁公公再作回想——陛下令你到文州前,可曾说过什么?关于这信中内容,当真一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