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琅对这人不感兴趣,便也没管了。沈昭愿意息事宁人,他自然也不愿意闹大了难看。左右不过有个宫里的侍卫逃出宫了。
齐琅虽恢复了裴如瑛的官职,却没让他好到哪里去。他这兰台史官的公务,还得兼顾。
齐琅又有意刁难,他几乎是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忙的不可开交。
破奴已离开五日,沈昭见着裴如瑛一直没来,她有些着急了。她得知道林清河的计划才能进行下一步棋。
为了掩人耳目,沈昭穿了宫女服侍潜入了兰台中。里面堆满了架子,架子上全是什么古籍字画。
她动作轻缓,穿梭在横行的架子间。
这里,还有别的史官在。
沈昭找了许久,终于发现角落里穿红色官服的男子!确保周围没有人,她蹑手蹑脚凑了上去。
裴如瑛正看的入神,察觉有人靠近,他看都没看,直接伸手将人禁锢住了。他一手将沈昭的两只手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在桌案上,动作干净利落。
“嘶……”沈昭故意开口发出声音。
裴如瑛听到声音一怔,连忙松了手。这声音他记得,是沈昭……沈昭疼的吸了口气,甩了甩胳膊。
“昭昭?”裴如瑛见果真是她,连忙拉过沈昭的手要给她按手腕,“你怎的来了?”
“想你了。”
裴如瑛明显愣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的染一抹红:“我这些时日确实有些忙……”
沈昭跪坐下,凑近:“好久不见裴大人了,怕忘了长什么样子。”
面对他撩拨,裴如瑛从来没赢过。他小声道:“这里还有其他人,你先回去。”
他伸手要摸沈昭的头发,却被她躲开:“你处理公务,我在一旁待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