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鼻头一酸,冲过去扑在了他的怀中。
“怎么了?”
听到他的声音,沈昭更想哭了。
她多想告诉他“我差一点点就可以杀了他”,她多想告诉她有多恨多委屈,可沈昭只默默流了几滴眼泪。
除了演戏,她很少哭的。
裴如瑛不明所以,安慰道:“我看到陆令柔,她没事。”
沈昭已将泪水收回,笑道:“无事,只是有些想裴大人了。”
她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裴如瑛受宠若惊:“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她抬头,被泪水清洗过的眸子亮亮的:“裴大人,不想我么?”
他们确实,许久未接触了,此刻的拥抱都显得如此特别。
他身体一僵:“昭昭……”
“裴大人的这身衣服,好看。”沈昭笑道,“红色,特别好看。”
他忽然脸上一红,觉得不好意思。她踮脚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话,裴如瑛脸红更甚。
“我走了。”她留下这句话就走了,裴如瑛脸上红晕却半分未褪。
她说的是:“晚上穿着这身官服来见我。”
她知道他可以留宿在宫里,裴如瑛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
*
看着太阳渐渐落下,裴如瑛心情愈发紧张。一旁的史官见状开口:“裴大人这是怎么了?”
他回过神来:“无事!”
夜色袭来,屋内只剩下他一人。他放下书册,理了理衣服。
去见她么?
今日晚膳时,齐琅竟破天荒的没来。沈昭看了看天色,朝着破奴道:“看到裴如瑛了引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