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昭,四目相对,他一时间惊慌无语。
齐琅露出笑来:“裴卿移过来吧?”
他的笑不怀好意,裴如瑛收回眼神应下,移了位子。新位子离沈昭很近,只要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她。
齐琅满意,朝众人开口:“好,众卿随意!”
宴会开场,舞乐升平。
沈昭无聊的要死,齐琅不让她倒水也不让她夹菜,她只能这么站在一旁,像个吉祥物。
“阿楚可是累了?”
沈昭听到他的关心,只回了个笑。
难不成她说累了,他要给她让位置么?
眼见宴会过半,沈昭没了耐心,昏昏欲睡。
她盯着那位陆姑娘看了好久,那人是如何优雅的品茶,如何淑女的吃东西,她尽收眼底。
“陆大人,令嫒可在?”
陆大人吃了一半的东西,直接筷子都不要了:“在!在!”
齐琅看向他:“听闻令嫒琴技一绝,孤能否有幸听一曲?”
陆大人心领神会,立马将女儿推了出来:“能为陛下抚琴,小女三生有幸!”
那月白色衣服的女子款步走至殿中,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臣女陆令柔见过王上。”
“不必多礼,《相思令》会弹么?”齐琅甚至懒得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陆令柔闻言,看向了裴如瑛。
这曲子,是裴如瑛写的词,齐琅把要撮合两人的心思直接摆在了桌面上。
陆令柔回道:“会王上,臣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