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齐琅猛拍桌子。
陆大人见状,欣喜若狂,嘴角恨不得咧上天了。可下一秒,幻想便立马破裂了。
“正好,裴大人也没寻亲!”
一语出,众人纷纷看向裴如瑛,他瞬间清醒了,忙道:“多谢王上关心!只是臣并无娶妻意愿。”
众人闻言,大气不敢出。竟然敢这么拒绝君主,裴如瑛是第一个……
谁知齐琅却笑了:“裴卿也到了娶妻的年纪,家中事务也该有个人管一些,孤觉得那陆家姑娘才学横溢,与你甚是般配。”
言外之意,看不惯裴如瑛无牵无挂每天轻轻松松的样子。
也不知是酒劲上头还是烦闷,他竟直接开口:“王上还未立后,臣怎敢娶妻。”
臣子纷纷投来惊讶的目光,直觉的裴如瑛喝多了说了疯话。谁都知道王上离后娶妻一事是禁忌话题,此人竟然敢直接搬出来赌王上的嘴……
“说来怪孤了。有此贤臣,实乃国之大幸!”齐琅说这话时,语气却不像是夸赞。
众人缄默不语,不敢出声。
还是最后齐琅笑了笑,这才恢复了方才的热闹。
周遭舞乐嘈杂,裴如瑛头疼发蒙。直到宴会散了,他还没缓过神来。
*
新岁。
休沐日,齐琅过来用了早膳后也没有什么事。
由于沈昭昨夜没休息好,今日还起了个大早,此刻只想睡个回笼觉。
齐琅却赖着这里不走了:“这几日政务繁忙,许久都没来寻你了,阿楚可有想我?”
沈昭敷衍道:“王上管理一国之事,忙些自然是应该的。”
齐琅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昨日宫宴,发生了一件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