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做不了,不是么?
杀了他么?要怎么杀?
齐琅伸出的手指马上碰到她,沈昭又下意识的躲避……这给了齐琅心头重重一击。
可他仍旧面带笑意,温声道:“怎么了?”
沈昭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只能低头喝药。
可面前的碗已经空了,齐琅伸手夺她的碗,引她抬头:“没关系,阿楚不想说我可以不问。”
他拿了空碗,可沈昭还是没抬头。
她是敲不开的门,还是说那扇门从未对他敞开过?他想,捏着她的下巴让他抬头,想看看她眼底情绪。
幸好,在他伸手一瞬忍住了。
那只手仍悬在半空,沈昭视线扫过。
伸手,握住。
此刻,齐琅升起
的阴鸷,荡然无存。
她抬眸,眼中只现平静温和,却掀起他心中波涛汹涌。
平静之下,是愤怒,是怨恨,是无可奈何。仇人就在眼前,她却只能讨好作笑的心塞。
她不受控制的抓紧了手,紧紧。
齐琅察觉后,安慰道:“阿楚别怕,我在。”
屋中人不语,俨然一副相亲相爱的模样。
*
裴如瑛发现秦明安尸时,是在一座破庙中。那人死的实在不算安详,凌乱的头发,肮脏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