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点头,“那沈姐姐慢走,我就不送了。”
裴如瑛也不尴尬,重新站好,却恰逢沈昭与她擦肩而过。他们的衣角重叠又分开,菡萏花香扑盈又消散。他用余光看着那人离去,不曾转身回头。
沈昭一直觉得自己向来游刃有余,可在裴如瑛这里频频碰壁,她想不通其中缘由。就比如方才她想令他难堪,他虽然被驳了面子可沈昭心中却一点也不痛快。
不然,她今日定会乘胜追击。
她这般想着,却又不禁开始咳嗽起来。
她从前,身体很好的,射箭骑马她甚至比一些世家公子哥还要好。自三年前的那场大病,她身子便垮了下来。
御医说,她是心病。
那日裴如瑛离开后,秦萱边去找沈昭,却恰好看她在喝药。
“沈姐姐病了么?怎么在喝药?”
沈昭将手中药碗放下,擦了擦嘴,“我身体不好,是个病秧子,再不喝些药怕是随便一个风寒我便要撒手离去了!”
“哪里有这么严重了,我瞧着沈姐姐像是长命百岁的样子呢!”
沈昭知道这是漂亮话,可听了却也实在开心。她大仇未报,就是再不愿喝药也要逼自己喝,不求长命百岁,只要有生之年能报仇雪恨便好。
她问道:“你今日说给裴如瑛的话,是谁教的你?”
她昨日只让秦萱说了前面的,后面的她不曾教她说过。
秦萱答道:“是……我自己!”
“可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