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仪每日早出晚归是要去上课,毕竟作为南凉的公主,不能失了脸面。
沈昭听了却只想笑,多此一举,南凉提出和亲那日,脸面早就荡然无存了。
今日,沈昭和往常一样坐在院中,秦婉仪今日却迟迟未过。
她问道:“她今日过了?”
绿珠摇了摇头,“没有,许是起晚了吧。”
沈昭又等了一刻钟,这才看到那人匆匆的身影。
沈昭道:“叫住她。”
绿珠听了吩咐,出去将人叫住。
秦婉仪忙道:“我要迟了,对不住姑娘了。”
她正要离开,身后传来了沈昭的声音:“迟一次不妨事。”
秦婉仪听到声音,诧异回头。
沈昭又道:“旷一日早课,也不是杀头的罪名。”
她当初,也同她一样。
先生罚书,她便觉得天要塌了。
可后来,燕国都亡了,她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秦婉仪不明所以,低头行了个礼。
“你不进来么?”沈昭问道。
“姑娘什么意思?”
“你每次路过都下意识的朝着我宫里看。”沈昭道,“许是我误会了,今后我定将门关的死死的。”
“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