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道:“那依裴大人看我应如何?”
裴如瑛沉默不语,目光向别处。
沈昭盯着他,开口问道:“裴大人不慕名利,怎么又做了这南凉的臣子?”
这一问,将她所有期待问了出来。
曾经仰慕的名仕,会如何作答?
裴如瑛缓缓道:“我不是任何人的臣子,我只做这天下的谋士。”
此后,她再无幻想了……沈昭冷笑一声,觉得讽刺。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天下的谋士可知这西北蛮夷的应对之法?”
裴如瑛眼前一亮。
“和亲。”沈昭答道。
裴如瑛面色沉重,“和亲?”
自古和亲,从来不是什么好事,不过是一个弱者的示弱,一个强者的侮辱。他亦觉得悲哀,国家竟懦弱到用女子换取一时的安定。沈昭看向他笑道:“用一人换天下安康?不好么?”
他不是心怀天下么?那一女子和一个国家谁重要呢?
裴如瑛欲言又止终究是没答复。好与不好,他有什么资格去评判?除了那被迫和亲的女子,谁有资格……
“时候不早了,裴大人,下次见。”
裴如瑛疑惑未解,“下次?”
却听她又道:“我给裴大人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沈昭言罢转身就走,不多说一个字。
周遭的空寂,不止于景。
裴如瑛却是自嘲的笑了笑,他正要离开,忽瞥见地上的耳坠。
是她落下的。
……
当天晚上,裴如瑛便收到了一份召令:今后未经传召,不得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