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琅开口道:“孤要处理些公务,不如阿楚帮孤研墨?”
“好。”
齐琅看向一旁磨墨的沈昭,突然打断她,握住她的手摩挲,手心上的的疤依旧显眼。
沈昭将手抽回,继续磨墨:“王上不是要我帮你磨墨么?”
“孤记得那日,当时血流了一地,古快吓死了。”齐琅无奈的笑了笑,“幸好只是手……”事启于两年前,沈昭不慎滑倒,手直接被石头割破。
齐琅:“用来弹琴写字的手……可惜了。”
“说这些做什么。”沈昭研好了墨,向他递上,“都过去了。”
齐琅执起一支狼毫来,沾了沾墨汁,向她递上。“不如,阿楚替孤写一幅字?”
沈昭顿了顿,答道:“妾字写的难看,王上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写好了,王上少不了要笑话妾。”
齐琅:“这话说的,孤几时笑话过你?”
当初沈昭伤了手,故意将字写的难看,还缠着让他教自己写字。只不过到最后,沈昭的字还是不好看。
她看了看齐琅,将笔接过。
她在脑海中回想,齐琅的字。她要写的有八分像,但是一定不能真的像。
“写什么?”
“《蒹葭》可以么?”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突然浮现了另一个人的字,菖蒲……
墨汁在白纸上散开,沈昭写下一串并不算工整的字。
齐琅盯着看了好久,缓缓道:“是孤教的不够用心么?怎么这字,形似神不似?”
“这不是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