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挤出笑来:“妾太感动了。”
牵强的笑慢慢地化作了苦笑,心中晦涩唯有自己尝得。
齐琅闻言放下心来,将衣服披好后伸手帮她拭泪:“阿楚开心,孤便开心。
一旁的内侍是最开心的,齐琅说让他准备这河灯时他可犯了难。寒冬腊月,这湖面早就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砸不开又不能不砸……他心生一计,往月湖中引了活水,这河灯就漂在了一层冰面上。
宫人奏乐声响起,时而珠玉落盘,时而云起飞雪,好不欢腾热闹。沈昭却突然咳嗽起来:“咳咳……”
这声咳嗽将齐琅的兴致推得一干二净,他忙去看她:“可是不适?要不回屋里?你风寒刚好,我也是跟着你胡闹……你本就身体不好,再烧起来……”
看着他滔滔不绝的样子,沈昭打断道:“妾无事。”
齐琅是根本听不进一点,拉着她就要往屋里走。
沈昭忙抽出手:“妾不碍事!河灯还没看完,不想辜负王上一片心意。”
他原以为这样说齐琅就会同意,可谁知齐琅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河灯改日还有,阿楚只有一个。”
沈昭惊慌失措:“那你放我下来,我会自己走!”
齐琅权当没听到,扔下月湖众人,抱着她直往寝殿的方向走。
齐琅抱着她急行在宫道上,寒风吹的很大,他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了:“阿楚,马上到福安殿了。”
福安殿原来叫和音殿,齐琅觉得音同“阴”,寓意不好,所以改了名字叫福安殿。福安福安,幸福安康。
他将人放在软榻上,忙叫人来:“宣御医!”
沈昭抬头看他:“妾无妨。”
齐琅温声道:“就当,让孤求个心安吧。”
沈昭轻笑,他真的在乎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