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衣袍走远。
鲈鱼在鱼篓里翻腾,桑澜收回视线,快步翻身上马,一路快马回端亲王府。银色衣袍蘸上水,不多时,深色印记消失无踪。
“你还活着?”
桑澜提起鱼,鱼摆尾甩了她一脸水。
红杏道:“小姐,这鱼?”
“养起来。”
鲈鱼连带鱼篓都交给红杏。
赵姨喜垂钓,即使当日空杆,她也会买渔翁的鱼归家。而三舅舅不归家,有家不能回,心中有愧不愿回。
“菜包。”
桃衣装的丫鬟俯下身子,扒开低矮的树丛,连声唤着三花肥猫姓名。
“小柳,它在我这。”桑澜托着又长胖许多的菜包,笑眼盈盈望着小柳。
小柳喜极而泣,顾不上找帕子,用衣袖抹着眼泪:“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桑澜抱着菜包往屋里走:“近来可好?你的两个妹妹如何?”
小柳跟上:“一切都好,一切都好。铺子的账,我这就去拿给小姐看。”
桑澜没拦着,手指梳着菜包柔顺而光滑的猫毛,听小柳说她如何做买卖,开头被人骗亏了钱……眉飞色舞,与她往日恬静的性子截然相反。
“喝茶。”桑澜单手倒茶,递给小柳。
小柳顺手饮下茶,解渴后才反应过来自己逾矩:“奴婢失了规矩。”
“菜包重得跟秤砣似的,全是你的功劳啊。宣平将军缺个账房,小柳可愿屈才?”“桑澜先菜包一步,捂住它的嘴,菜包极有灵性,说它坏话,它打翻瓶子都算轻的,偷摸在你床上尿上一泡,等你一屁股坐上去中招,听见你的惊呼声,它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