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澜又回想起西山那位以人命习箭的公主,她大概猜到三舅舅的意思:“他们不怕露馅?”
卫安晏:“制定计划的人是定安长公主的亲弟弟,而萧家六姐弟出了名的感情深,世家不会不信。贤亲王对世家说,皇帝仗着年幼,甜言蜜语地哄得定安长公主将皇位给了他。贤亲王看不惯皇帝,撂挑子要跟皇帝对着干。”
桑澜夸道:“卫安晏,你还真有本事,苏相与其党羽对你不满,又要拉拢你,将里头的事情都告诉你。我爹临终前说过,盛世太平,麒麟卫永不出师,但若大夏飘摇,麒麟卫的铁骑需血洗反叛之地,护卫大夏百姓安定无忧。”
她望向窗外无边无际的草原,卫安晏仰视她:“即便没有麒麟卫,青州卫家军亦会护佑大夏江山。”
“不一样的。”桑澜垂眸回望着他,“抵御北方外敌,是你身为镇远侯之子、青州卫家军将军的职责。而我是大夏的郡主,不止北方外敌,解决大夏内忧亦是我的责任。”
“我会陪着你。”卫安晏伸手夹住她的鼻子,“娘子想做什么,为夫都会陪着你。”
桑澜俯下身子,轻声道:“夫君,我快憋死啦。”
大手找到她颈后牙印,往下一带,唇齿相撞,两人却不觉得疼,而是加深这个吻,恨不得将与对方的唇齿血肉相连,永不分开。
“你要平安。”桑澜咬着他的手指,留下齿痕,“等我。”
卫安晏目光灼灼,烫得桑澜的脸皮烧得慌:“我等着和娘子成婚,要拜过天地父母,要与娘子对拜,用青州酒作交杯酒,真正的成婚。”他从怀里拿出荷包,“这一只荷包,揣好。”
桑澜握
在手里:“比翼鸟,先前你给我,我又还给你的那一只?跟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