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家军与漠北打了二十年的仗,双方之间用血海深仇来形容也不为过。漠北想用卫家军的把柄,要挟这位狂妄不羁的少年将军做事。大臣敢,他不敢啊!
半晌,他斟酌着开口:“大人请问卫将军对桑指挥使是什么看法?”
卫安晏桃花眼里含笑,嘴角扬起:“她是我的同僚。”
大臣没说话,翻译抢先道:“听闻卫将军与桑指挥使不合。”
卫安晏摸不清楚他们葫芦里装的什么坏水:“是有这么回事。”
“外头人都说,银甲军骁勇善战,连破两城,其英武已胜过青州卫家军。可大人却认为此战之功,若非卫家军骁勇善战,幽州军必然不能大破北朝。银甲军仗着攻城的先机,宣扬自己的名声,如今已经有盖过卫家军的势头。”翻译越说,头埋得越低,最后心一横,“漠北愿意与卫将军合作,共同除去桑指挥使,让青州卫家军依旧成为边境上的霸主。”
“你的大人。”卫安晏桀骜一笑,语气缓慢,“好像只说了一句话吧?”
翻译僵在原地,卫安晏的声调像是把刀架在人的脖颈边,冰冷刺骨。
眼底划过一丝杀气,卫安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叫他起身:“让本将军不杀你们,这桌菜作为筹码,不够。想请本将军做事,更是痴人说梦了。即便你们的王来了,他也得跪着求本将军,让他死得痛快。将本将军说的话,一字不落地翻译给他听,若有半句差错,要了你的命。”
翻译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卫安晏拿起两牙瓜果,分给清风与长风,见翻译迟迟不肯张嘴,问他:“很难吗?”
他苍白着脸,断断续续地向漠北大臣转述卫安晏所言。
大臣轻哼一声:“告诉卫安晏,我们手上有他的把柄,他最好识相!”
翻译难为情地望着卫安晏,转述时,他省去了最后一句。
“什么把柄?”卫安晏伸手,清风将袖中匕首放到他手中。
大臣不以为然,翻译吓得一个哆嗦,小心地往外挪了半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