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答案:没有。
卫安晏四处张望:“程大呢?”
萧北辰:“关起来了,我们声张他的身份,只会让他死得更快。明处的钉子都拔了,暗处的钉子,藏得深。”
“我不急,但萧世子你,当真不急吗?”卫安晏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沿上,与他对视,剑眉微挑,“他们用竹叶青的头,诱使桑澜现身。”
萧北辰起身,与卫安晏平时:“拜卫将军所赐,小澜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漠北人的铁器与火药来自西山,而卫将军又恰好在下山前弄丢了西山矿脉的账本。该急的,是你。”
卫安晏收回手,抱胸道:“本将军听不懂世子在说什么。”
“安晏,你在这里啊。”高旻走进营帐,打断两人的机锋,“漠北王帐的踪迹,有线索了吗?”
卫安晏打了个哈切:“没……还没,被捕的漠北军指挥使不肯说,在路上寻了短见,人没带回来,再找找吧,离圣山的路程长着呢。”
问过卫安晏,高旻又问萧北辰:“世子这里,有没有收到桑指挥使的消息?”
萧北辰轻轻摇头,两人说起军中事物,卫安晏找机会开溜,大舅子冷得跟冰块似得,一开口就是腊月寒冬,冷得人受不了。
修整两天,卫安晏领军出发,赶往下一处漠北军营地。
这次情况截然不同,甚至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