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澜:“假使雅伦王子告诉你的部族,你与其他勇士死在战场上,他们会立即改选别的首领吗?”
“是有这种可能。”铁戈收起笑容,这年轻的桑指挥使,说话总一针见血,叫人刚生出的美好心情瞬间破灭。
桑澜:“我会帮助你重新拿回首领的地位。”
“那我要谢谢你了。”铁戈打马跑在前头,欢喜地回家。
帐篷连着驻扎,木栅栏圈养着牛羊,孩子坐在牛背上,望着远方的一群人。
“阿妈,来人了。”
孩子跳下马背,挥手朝家跑。
年轻妇人脸色微变,拍了拍孩子:“拿家伙,去告诉都兰。”
铁戈翻身下马,走上前去要拥抱自己的妻子。
“哪里来的恶鬼!”体型强壮的妇人提着树杈,指着铁戈。
“都兰,是我啊,我是铁戈,我活着回来了。”铁戈别开树杈子,“你瞧,大伙儿都回来了。”
“阿弟。”都兰推开铁戈,上前抱住瘦弱的小子,“你可算回来了。”
“银色铠甲,他们是银甲军。”都兰质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把银甲军带回家?我们已经没有粮食了,他们要抢走粮食,我们就跟他们拼命!”
“不是,都兰你误会了。”铁戈连忙解释,将事情一一讲给她听。
桑澜看见远方树棍,抬手让银甲军停下。
都兰听铁戈说他与银甲军达成同盟,银甲军的指挥使又是如何在大夏军中保下他们,护送他们回家,让年老、年幼和伤重的人乘马回来,在饿狼的嘴下保护北朝。
铁戈身后的族人拖着、扛着狼肉,不像作假。
都兰问:“那个人是猫脸怪?”
“不能叫她猫脸怪,她很不喜欢这个称号,叫她大名桑澜,都好过猫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