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之人。”
……
一回营地,桑澜累得抬不起手脚,倒头在睡地上。哪里知道,有人正算计她,想让她当看门狗。
“桑指挥使好歹出自王府,怎么能席地而睡,不怕丢了端亲王府的脸面吗?”
欠揍的声音从耳边想起,桑澜再是没有力气,也要奋力起身,给卫安晏来一拳。平白无故,扰人清梦。
卫安晏往后一躲,桑澜扑了个空,又躺回地上。
一旁的吕总管劝道:“卫将军,桑指挥使那柄陌刀,寻常士兵举起来都费劲,她硬是用陌刀连斩数十个漠北军,很是辛苦。”
“是啊,我们家指挥使每次都冲在最前面,率先冲破敌人的防线,不然卫家军如何杀得进去?”赵五蹲在桑澜身侧,伸手去解她一身铠甲。
长风:“若非我们将军指挥得当,照你们桑指挥使不要命的打法,早就。”
“早就如何?”红杏端着一盆清水,取下桑澜的猫脸面具,露出脸上发白的印记,而面具没挡住的地方,黑上许多。面具在清水里,泡开了残存的血痕与汗水。
她俯身听见桑澜沉稳的呼吸声,起身做出请的姿势:“二位,请回吧。”
卫安晏大步离开:“等你们家指挥使醒了,叫她去主账开会。”
主仆两人走远。
吕总管低声问:“桑指挥使真与卫将军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