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医官:“叔叔,赵澜是赵姐点名要重点看顾的人。”
“赵姐?你们医师总管?我记得她是赵家军后人啊。”白庸想通了卫小将军为何要找赵澜,一拍自己的大腿,指着桑澜,“她是赵家后人!”
“赵家?”
白庸望着熟睡的赵澜,悲悯道:“死守裕城,满门战死的赵家!你不要吝啬自己的教导,她想当医官,好好教她。”
桑澜埋在臂弯里,两人一进帐篷,她就醒了。还有人记得赵家,赵家军后人也记得赵家,臂袖慢慢湿润,她心中动容,亦为赵家感到欣喜。
一月后,大军陆陆续续到达。
桑澜收拾行囊和空篓子,折腾上驴车。
白庸乐呵呵地招呼桑澜过去,两腮飞扬的胡须快咧到眉毛上:“小医官,你家里人给你写了一封信。”
桑澜狐疑:“信?”赵七有事,不会写信找她。
信封上有三个大字“卫安晏”。
她不想接。
白庸:“还有一句口信,你若是不回信,我就立刻将你的行踪告诉你表哥。”
桑澜拧着眉头当着白队长的面拆了信。
眉目逐渐舒展开来,嘴角微弯,卫安晏将京城局势、大华近况、赵王妃归京……以及莲笙对她的担心,一一写在信中。
桑澜拿出火折子点燃信纸。
白庸:“烧了做甚?”
桑澜:“我与他有仇,我见不得仇家的东西。”
白庸以为她说的仇,是指青州因军令不派兵支援裕城,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将想说的话咽回肚子,试探道:“那回信?”
“没有。”桑澜俯身郑重作揖,“多谢白队长的关照与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