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营地安静,几人的争执声早就穿进帐篷,事关小娘子的名节,白庸不好直说。
再者,赵澜是卫小将军要找的人,虽不知两人是何关系,但消息还没传回去,他得护着。
“狗吠而已,不重要。”桑澜开始搜北朝人的衣服,“白队长不妨先做准备,北朝人最有可能在天将亮不亮时发动袭击,守夜的士兵准备入睡,而换班的士兵刚刚睡醒,正是最松散的时机。”
白庸颇为赞许地点头,对桑澜的判断很是满意:“我已通知其他队长。”
桑澜在北朝人后腰搜出一枚令牌,看清上面的字:“飞鹰部落?”
白医官:“你还认识北朝字?”
桑澜解释:“北凉、北朝、漠北,三国由两百年前的北国分裂而来,三国在语音、语调上有所不同,但其使用的是同一种文字。”
白庸是个没学识的粗人,而白医官习字靠医书,并不了解北人的渊源。
桑澜这么一说,白庸开始怀疑她的出身,莫非是世家子弟?
白医官并不知叔叔在帮卫小将军找人,只当她见识广博。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飞鹰部落。”桑澜举起令牌,“擅长使什么武器,弯刀还是长弓?作战方式又如何?是否需要派人回大本营报信?”
一连串的问题让白庸发笑,他拿过令牌,道:“行啦,你且在这安心待着,等他醒了再盘问他,我去与其他人商议作战安排。”他对白医官笑着说,“你的小徒弟,很有意思。”
他一走,白医官戳桑澜脑门:“赵澜,我们白日里约定好,你什么时候出师,我什么时候放你走。”
“白师傅,我不走,我还没学会你的全部本事呢。”桑澜摸了摸被戳红的地方,“师傅也别怕敌袭,我能护住你,也能护住白队长。”老顾师傅,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天蒙蒙亮,营地里的弓箭手藏在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