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澜叮嘱院里的下人,仔细照看莲池。
莲池拉下袖子去拿糕点,没完全遮住手臂上血淋淋的咬痕。
安顿好此处,她回到千山居,撞见刚回来的红杏。
“小姐,岳蕊退烧了。”红杏送上一物,“这是叶前辈留给你的信。”
桑澜拆开,一目十行。她们三人还没小聚一场,竹叶青带着小竹笋走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放下是她的修行。
桑澜抬头看红杏:“年后,想不想跟我去南方看看?”
红杏:“小柳呢?”
桑澜:“我想让她留在京里做买卖,你要不要入股分红?你总不能守着我一辈子吧。”
红杏从未想过,王府暗卫为主而生,为主而死。
“你现在是我的人,自然要守我的规矩。你们日后要成婚,我会给你们添嫁妆。你们要孤老一生,我也得给你们安排长久的进账。”
桑澜看出她的茫然:“不比京城其他家小姐,我写不来诗书,也考不来科举,日后说不得做个武官,还要叫你们陪着我一起吃沙子。人嘛,路上都是一起走一段路,你们心甘情愿地跟着我过一段路,我也不能亏待你们。”
红杏竖起大拇指:“小姐,您的确是京里的独一份儿。”她放下手,“若小姐上阵杀敌,我愿作小姐马前卒。”
“那你可得再练练。”桑澜抽出信封里的一张纸,“竹叶青留了一套棍法,从前总藏着掖着,不肯全教给我,生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说到师父,她止住话题,“拿去练练吧。”
“小澜。”萧北芸的声音老远从院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