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的实力,毋庸置疑。”
……
西市包子铺内。
“阿兰姐姐。”
桑澜擦干湿发,见珍珠人快扭成麻花,问她:“怎么了?”
珍珠坐正身子,郑重其事道:“我想考算科。”
桑澜:“好,我会为你寻学堂。”
一肚子腹稿全白打了,珍珠走过来:“阿兰姐姐,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想考?”
桑澜撩起箩筐上的布,露出算科二字:“你能说出口,那便说明你下定了决心。”
珍珠拿出书底下藏着的小算盘,握在手心里,抱着桑澜,小声抽泣:“阿兰姐姐。”
她的未尽之言,桑澜也能大概猜到。
珍珠仰起头,泪痕未干,眼中亮起透破云层的曙光,坚毅而执着:“我一定会考个头名。”
“好,你考中头名,我送你一把金算盘。”桑澜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走吧,我们给竹叶青婆婆和吴七送东西去。”
一夜过去,不知竹叶青婆婆和吴七是否有新进展。
寺内钟鸣之声,绵延悠长。
年轻僧人捧着盘子,在禅房外:“施主,您的早膳来了。”
“不巧了,祖母她夜里染了风寒,我来吧。”吴七从隔壁走出来,接过僧人的盘子,“多谢师傅。”
僧人行了个佛礼,垂眸看向吴七的靴子,没有染上血泥:“如此,我就不打扰施主了。”
吴七敲了敲门:“祖母,孙儿进来了。”他透过窗纸,看着僧人离开,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