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没有回话,卫安晏抬头看去,他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让他睡了?”
“难不成让他发现你有伤在身?”桑澜翻出两个小瓶子,“对于漠北人来说,你是吃人无数的恶鬼。既是恶鬼,那就要让他们恐惧到底。”
桑澜调好配比,端着伤药,走到卫安晏身旁:“脱吧。”
面对她的直白,卫安晏双颊绯红,故作轻松,调侃道:“你可是小娘子,哪能随便看郎君的身子?”
“涂,还是不涂。”
“涂,我涂。”
卫安晏解衣带的动作极慢。
桑澜盘腿在他身后坐下:“你就算脱得一件不剩,在我眼里,跟一头白猪没什么两样,快些吧。”
他堂堂镇远侯府小侯爷,圣上亲封的金吾卫将军,在她眼里不过一头白猪!
卫安晏又气又笑,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受伤的后背。
带有浓郁药香的指腹划过唇瓣,他唇齿间多了一粒蜜枣,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布条粘肉上了,扯下来可能有点疼,你先忍着。”
冰凉触感从肩胛骨一路滑进后腰,一双手臂从他侧腰穿过,身后之人不断侵占属于他的领地,似有似的痒意夹杂着凉意,惊动了他心里的战鼓,砰然作响。
砰!砰!砰砰砰!
皮肤一角被撕扯开来的刺痛打断了鼓声,卫安晏闷哼一声。
她好像察觉到他的痛楚,像白日里哄孩子那般柔声哄他:“忍一忍。”说话的气息似羽毛轻抚过他的肩头、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