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从柿子树上跌下,跌入他心中,他就已经放不了手了……
吞没一切的黑色渐渐地爬上天空,稀薄云层从模糊的弯月前浮过。
一身黑色斗篷跃出王府,直奔西市方向。
“红杏姐姐怎么不跟上去?”喜旺提着恭桶打红杏跟前过。
红杏冷哼一声:“刷你的
桶去。”
“夜里风大,小心着凉。”
一件披风盖上肩头,红杏转头看见小柳抬头望着院墙。
“红杏姐姐,是留是走,选择权在你。”
红杏摸着冒着热气的披风,她还有的选?
“要走的,拿桌上的盘缠。不走的,拿桌上的刀。”
小萝卜蹲在炕上打磨小刀,头也不抬。
直到桌上的六把小刀都空了,她抹去挂在鼻尖的鼻涕,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会留下来。”
吴七率先问道:“赵五,我们能做些什么?”
王九:“等。”
大潘摸着头,粗狂的声音问道:“等什么?”
“笨,等阿兰姐姐。”小萝卜一拍他的头,听见外头的动静,立即从炕上跳下去,拉开木门,“阿兰姐姐,你到了。”
桑澜合上门,转身看过七个少年:“留下来,可能会死,你们也不怕吗?”
七个少年齐齐开口:“不怕。”
来京路上,阿兰姐姐将事情始末据实相告,他们早有心理准备。没有苏家弄权,玉溪镇也不会有无妄之灾。
证据是没了,但罪人还活着。
他们会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