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瓜子是买药钱,理应留下。
至于荷包,改日还给他。
“表小姐,我们该走了。”
砚云带人出现在墓园外。
桑澜朝远处的七个少年喊道:“小萝卜、王九、珍珠、徐六,吴七、大潘,大华,走了。”
“诶。”
“来了。”
……
“我们要去京城咯。”
七个少年烧完纸钱,一起往回跑。
亲友离去的悲伤同一道道棺材被埋在墓园中,少年人独有的朝气如天边冉冉升起的太阳,浓重而耀眼。
小萝卜推着轮椅在宽广的路上起飞,整个人挂在轮椅后面,快到时才跳下来刹住脚。
她伸出一臂:“阿兰姐姐,请。”
桑澜借力起身,慢慢地走上马车。
小萝卜跟着进去:“阿兰姐姐,你这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这都好多天了。”
“阿兰姐姐,小萝卜就是想要你的轮椅。”
珍珠一推小萝卜的屁股,小萝卜一时不慎,趴在桑澜腿上:“哎哟,我的膝盖摔痛了,阿兰姐姐的轮椅借我坐坐吧。”
“给你。”桑澜拉小萝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