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点头,撒腿就跑,不忘带上门。
砚云捂着肩膀,嘶了一声,往地下一跪:“属下失职,让卫将军闯进小姐的房间,让他发现小姐出去了。”
桑澜扶起他,关切问道:“砚云,你受伤了?”
砚云低着头不说话。
桑澜找来两瓶伤药,一瓶外敷,一瓶内服:“你自己上药,我出去一趟。”
她一走,砚云推开窗户,对过阴影处滚过来一个人,他在那人耳边低语。
不多时,山寨背面飞走了一只信鸽。
卫安晏像是猜到桑澜要来找他算账,提前倒好了两杯茶。
桑澜坐在窗沿上,问他:“你发什么狂犬病,到我屋里狗吠,还出手伤了我的人。”
“你的人?”卫安晏起身,语气中带着不满,“他是萧北辰的人!我见你与陌生男子独处一室,不放心去看看,何错之有?”
“卫安晏,不要多管闲事。若不是你领着剿匪之职,我定将你揍得哭爹喊娘。”桑澜手心一甩,射出一道寒光,擦着他的发丝,定在墙上,“砚云的账,等回京后,我和表哥会一同跟你算个明白。接下来,你若再来我这惹事生非,我不会再顾及你身负皇命。”
窗沿上的野猫跳了下去。
卫安晏气急,拔下墙上的匕首,莲笙说的没错,小野猫护短。
不过,小野猫深夜来给他送匕首防身,是在意他的安危。
不然,她为何不带走匕首。
顿时,心中郁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