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主簿将盒子交给七当家,昧下玉佩,身后的狱卒与衙役没吭声。事后主簿会给他们分钱,不像七当家一毛不拔。
“七当家,这小家伙有个肥羊表哥,我去将他请来。”主簿袖中攥着玉佩,笑眯眯地出了县衙。
七当家数了数匣子里的银钱,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两。
“谁是玉佩的主人啊?”主簿举着端亲王府的令牌,问客栈中的人。他没见到熟悉的人,有一丝疑虑,但心头喜悦冲淡了疑虑。
砚书看了看卓九:这人脑子没病吧,你给看看。
卓九回看砚书:他不是有病,他是疯了。
珍珠站出来:“你拿着我家少爷的令牌做甚?”
主簿:“你家小姐指示下人买卖…你家少爷想捞他妹妹出来,就跟我走一趟吧。”
萧北辰从楼上下来,一身暗紫鎏金外袍,雪狐衣领,白玉簪。
贵气,大肥羊!
主簿双眼放光:“少爷,跟我走一趟吧。”见萧北辰走路不讲话,主簿以为他是个哑巴,心中喜悦更甚。哑巴好啊,哑巴不会说话,哑巴有苦说不出。
等主簿领着一行人进了县衙,七当家早换了一身官袍,坐在堂中。
主簿见萧北辰神情倨傲,半点没有害怕的意思,先替七当家发话:“本官问你,见官为何不跪?”
七当家本在磨自己的指甲,听主簿说话,他抬眼去瞧萧北辰。
“砚书,拿下。”
七当家眼眸微眯,拿谁?
只见一群士兵从县衙外挤进来,手持长刀架在县衙之人脖颈上。
萧北辰把玩着扳指:“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