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打听消息的本事不小,善于藏匿,还跑得快。
当时县衙来捉人,大华背走所有轻便又值钱的物件,顺手拉着珍珠一起跑了,至今没被抓到。
王府侍卫按照他命令躲在暗处,他跟着两个倒霉孩子一起入狱。
狱卒吓唬他们:“明日,再抓不回来他俩,你们的人头就挂在县衙门口。”
大潘:“大哥,我们想孝敬您银子,奈何两个怕死的卷钱跑了,我们又联系不上小姐。小姐最是心善,等她回来,一定交钱赎我们出去。”
狱卒啐了一口,想起一分钱都没捞到,冷嘲热讽:“不是说钱财都被两个下人卷走了吗,等你们小姐探亲回来,也没银子赎你们出去啊。我看啊,还是砍了你们的头。”
“咳咳,大哥莫急,我晓得小姐在钱庄还有存款。”吴七给狱卒出了个主意,“大哥,不如写一封告示,就说我等犯了法,需要交银子抵消牢狱之灾。等小姐探亲回来,看到告示,会取来银子。”
狱卒动心了,忍不住问:“当真?”
大潘信誓旦旦:“我跟着小姐十几年,对小姐的家底清楚得很。”
砚云咬着舌尖,憋住没笑出声,吴七和大潘明晃晃地挖坑。
他们本就无罪,被县衙乱扣了个罪名抓来。县衙也明聪,没对他们动刑,没留下一丁点证据。即便世子亲临,县衙大可以说是误会,轻飘飘地将他三人放了。
但县衙真贴了告示,告示便成了县衙鱼肉百姓的铁证。
如此说来,大华那小子是故意带着珍珠和钱财跑!
哎哟,表小姐是个妙人,她手底下的孩子也是。
等狱卒真去问县丞,砚云问:“你们为什么确定,他们一定会贴告示。”
吴七:“京城来官剿匪,狗官还想敲诈路过的商人,将我们捉进来,必然是个鼠目寸光之辈。”
砚云:“这主意是表小姐出的,还是你们自己想的?”
大潘呲个大牙:“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