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挺上心。”卫安晏斜他一眼,拿过大氅,“本将军去剿匪,你今日在屋中待着。”
长风自知说错了话,双手将佩剑奉上。昨夜主子,见完世子黑着脸回来。清风跟着去了,私下跟他说,主子心情不好与桑澜有关,他这张破嘴,不该问。
清风提出自己的疑问:“西山虽大,翼州兵多,怎么会对山匪束手无策?”
卫安晏用剑鞘指着山下城镇:“因为,他们。”
清风:“主子是说官匪勾结?”
“不止。这附近农田开垦少,多是以种果树或上山打猎为生。”卫安晏摘下一个橘子,吃进嘴里,难怪莲笙会说家中橘子酸,这橘子好甜,“但仅仅凭这些营生,如何能修得起砖瓦房?按常理,匪患猖獗至此,多数百姓会向外逃难或是居家搬迁。但他们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留在镇上生活。”
“有些人,是匪,也是民。”卫安晏打马往山下走,“清风,我们入城转转。”
第29章 可他也没有三头六臂嘛……
帷帽将其样貌挡了个严实,卫安晏坐在茶摊上,听着清风与摊主交谈。今年南方多雨,运到北方的茶叶都翻了倍…
两人在此处待了一个时辰,听见往来客人多是谈朝廷派人来剿匪,猜测他卫安晏是个长着三头六臂的神人。
听得差不多了,卫安晏与清风起身离开,行至一处小巷时,被人拦下。
来人身形魁梧,做了个手势:“卫将军,我家家主有请。”
舞榭歌台传来丝竹管乐之声,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卫安晏跟着侍从一路走到暖阁。
“卫将军,昨夜某身体不适,未能前去赴宴,卫将军不会怪罪某吧。”肥头大耳的胖子躺在榻上,一名侍女喂他吃葡萄,一名侍女碰着手替他借葡萄皮,后面左右两位侍女替他揉肩。
卫安晏摘了帷帽,未曾摘下面具:“苏司马,寻本将军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