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传来凉意,卫安晏想再多握一会儿,帮她捂暖。
冰雪再是冷酷,也抵不住烈阳的消融。
桑澜:“松手。”
他得寸进尺,双手握住她:“我不想松开。”
“卫安晏,你讨打是吧。”
桑澜抡起箭就往他手背上抽,卫安晏握住她的手向上一抬,恰好避开,他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浅笑,松开手:“好了。”
他俯身捡起荷包,拍了拍上面的雪,挂在桑澜的箭头上,又从腰间拿出一个烟花:“点燃它,会有援兵。”
桑澜收起荷包和烟花,转身进了林子。
卫安晏见她离开,又怀里拿出一个荷包。
这个荷包同桑澜带走的是一对,上头绣了两只互相依偎的比翼鸟。
桑澜停在树上,一头雾水,没明白他今个儿唱的哪出戏。
她感受到脸颊发烫,左手也跟着发烫,却不清楚为什么发烫?也许是夜里冷,冻着了。她抓起一把雪洗手、洗脸,继续在风雪中赶路。
推开山洞前的伪装,钻了进去。坑里的炭火发出亮光,时不时传出两噼里啪啦的响声。
等火光再度燃起时,桑澜松开荷包的带子,里头是一把金瓜子,姑且算他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