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澜只觉得开了眼,迎面撞上一人,他伸手来摸桑澜的钱袋子,被桑澜反手一折:“手脚干净些。”没讨着好,他悻悻走了。
路过一处卖兵器的摊子,桑澜蹲下来瞧了瞧。
目光触及某一件兵器上的印记时,她伸手去拿。一人先她一步,拿了起来。
她侧目,来人带着猫儿面具,一头白发。
“姑娘,有些东西,碰不得。”
劝她别碰的人,是卫安晏,带个面具而已,她听得出他的声音。桑澜瞥见他嘴上的伤痕,这人莫不是被她揍到地上,擦破了嘴,她心情大好,笑道:“既然是狗东西看上的,不要也罢。”
卫安晏舔了舔被她咬破的唇,低语一句:“狗东西?到底谁属狗。”
桑澜没听到他说的话,起身去转别的摊子,身后讨人嫌的还跟着她:“跟着我做什么?”
卫安晏听出她的恼意,偏要招惹她:“这路又不是姑娘所开,我如何走不得?”
桑澜懒得搭理他,迎面遇上四个壮汉,斗篷中明显藏着凶器,横成一排堵住去路。
边上的摊主见这是要生事,卷起铺盖就跑。
鬼市之中,生死勿论。
无论达官显贵,还是江湖名人,死在这,尸身无非两个下场,被路边野狗吃入腹中,或是有人大发慈悲送去乱葬岗。多数死人,多为前者。鬼市不远处,眼冒绿光的野狗可不就等着开饭么。
“怎么,找事?”桑澜手往后一伸,卫安晏抱胸站着不说话,手里迟迟没个物件,她转头,“眼力劲呢?”
卫安晏贱贱一笑:“你惹的祸,与我何干?”
“成。”桑澜回头,“诸位壮士,钱财,还是性命,你们二选一吧。”
胆小的早逃了,胆大的躲在旁边看戏。听桑澜此话,还以为是小娘子在问四人,想要劫她钱财,还是谋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