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静下来,顾医师说京城来了人寻她,她得走了。
带上莲笙,她怕害了他。
卫安晏将药包放到一旁:“你救了莲笙,于我卫家有大恩,倘若你随我们回京城,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我不稀罕。”
整间屋子中,唯有她窸窸窣窣的忙碌声。
卫安晏见她当真要走:“姑娘,你遇到难处,可上京城镇远侯府。”
桑澜敲了敲门口的小木板,菜包跑了出来,抓着她的裤腿直往上窜,直到桑澜将它藏在大氅里。
临到门前,桑澜再回头看了一眼慕容莲笙:“日后,你待他不好,我会带他走。”
一人一猫,从雪夜中消失。
卫安晏环顾四周,小屋简陋地出奇,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都不为过,墙上挂着簸箕和渔网。
桌案上有些许纸张,上面有涂写,应当是练习的废纸。
他拿起来,狗爬的字迹一入眼,刺得他睁不开眼。
转了转屋子,见表弟没有醒来的意思,他借着烛光翻起纸张,上面写了一些话:
师父,今天菜包偷吃了一条大鱼,将一只死耗子放在我的床头。
……
卫安晏揉了揉被桑澜掌击的小腿,一道人影敲门步入门中:“主子,她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继续派人跟着,不要被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