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澜明白,这是在说她如何暴露的行踪。
白发少年伸手摸向弟弟的脖颈:“他是你什么人?小情郎么?”
“放开他。”
桑澜拍了拍菜包,它叼起鱼干,识相地钻进桑澜为它单独修建的地道,一溜烟儿地跑没了影。
“他死,你也死。”她拿出挂在鱼干身后的短刀,对着白发少年。
“姑娘,我开个玩笑罢了,你别当真。”白发少年松了手。
“前两日,你欲置我于死地,也是玩笑?”
白发少年指着昏迷的弟弟:“他姓慕容,名莲笙。我是他表哥,卫安晏。我姑姑去世后,姑父来信说莲笙身体不好,送到乡下庄子养病去了。我回家找不到他人,所以特意来此地寻他。”
桑澜与弟弟相处的三年间,他始终不肯告知自己的真实姓名,也不肯说为何被关在这里,日日受人磋磨。
他只说他有苦衷,怕给她招来祸事,只要等到了人,就会从这里离开。
她第一次知晓了弟弟的名字。
慕容莲笙,真好听。
一想起他受的苦难,桑澜没忍住替莲笙质问道:“真有你这门亲戚,他何至于活的不如一条狗!”
“狗?”,卫安晏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两人争执声吵醒了床上的人。
慕容莲笙迷迷糊糊间,先唤了一声:“阿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