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女儿知晓自己只知道追着表姐后面,遇着事情了也都是找表姐拿主意。可女儿如今明白了,我和表姐再是情如姐妹,未来都是要嫁人的。等女儿嫁人之后,难不成还要事事都过问表姐吗?倒不如现在学着独当一面。”
谢鸳是真的傻,她从未想过会被魏妙容背叛,此刻她恨不得唯依在母亲怀里大哭一场,可她没有,她再不是小孩子了,她只要想到魏妙容给承恩侯世子暗中绣着容字的鸳鸯枕套,就觉着恶心而又屈辱。
所以,便让她和魏妙容各自婚嫁吧。日后,魏妙容会是哥哥的妾室,而她和魏妙容,都会对这桩丑事心照不宣,大家就把这个秘密一直带到地下吧。
很快,魏妙容为了替谢陵祈福,往寺院去小住些日子的事情就在府中传开了。
一时间,府里又是议论纷纷。
“表姑娘其实也挺可怜的,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住在府中,如今想出往寺院去祈福,也只是想让大少爷对她生了怜惜之情吧。”
“要我说,表姑娘这招挺聪明的。郡主如今和大少爷闹腾成这样,表姑娘未必没有可趁之机呢。或许表姑娘还能借着郡主和大少爷两看生厌,早些生下孩子。到时候,有了这嫡长子哪怕是做了大少爷的妾室,那也是不一般的。若郡主能把孩子记在名下养着,那这孩子更是金贵了,表姑娘也可以跟着母凭子贵。”
消息传到虞珣这边时,虞珣心下不由冷哼一声。
这魏妙容,倒是个会演戏的。
只是她也不知道,魏妙容竟不会以退为进,想着让谢陵对她生了怜惜,反倒是再次打了承恩侯世子的主意。
心中正这样感慨着,却见丫鬟踉跄着步伐进来回禀道:“三太太,宫里,宫里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