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鸳姐儿冲撞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放心,我已和母亲说过这事,若大嫂教导不好她这女儿,不若请了教导嬷嬷来府中,否则如此骄纵的性子若是出嫁了,怕是会闹腾的亲家不和,平白让我们国公府被人看了笑话。”谢敬存轻抿一口茶,道。
虞珣听得明白,他这是担心自己今日受了委屈。
其实这件事情上,虞珣倒也没有真的委屈。因为这一世,她原本就没有心虚,所以也只当谢鸳小孩子脾气被宠坏了,自然不会真的和她计较。
发觉自己这样的变化,虞珣不由感慨,人果然得自己不怕事,才不至于让人贼喊捉贼。而且谢鸳今日为难她的事情,说到底也只是内宅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如谢敬存所说,她迟早要出嫁了,所以她完全没必要在她的身上浪费任何的情绪。
这般想着,她笑盈盈看着谢敬存道:“她不懂事,目无尊卑,这是她的事情,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说着,她意有所指又道:“至于她嚷嚷着说我不懂得和大少爷避嫌,这件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更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和三爷的婚事怎么来的,只要长眼睛的人都清楚。所以,我自问问心无愧。加之我是隔房的长辈,即便要避嫌,也该是大少爷和我避嫌。”
像是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她继续道:“何况,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自己既然不心虚,又何必害怕有些场合会见着大少爷。”
听着虞珣这话,谢敬存心中微微一震。其实今日初闻着谢鸳惹出来的事情,他也想过虞珣会怎么和他说这件事情。毕竟,这世间对女子最是苛责,而这又关乎女子的名声,而且这之间还夹着着长幼尊卑。
他甚至想过,虞珣会不会忐忑不安的和自己解释?可他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她并没有让人拿捏了把柄,也未曾觉着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根本没准备和自己解释,因为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心虚过。
谢敬存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虞珣,让他惊讶的同时也给了他一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