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臣徵注意到常汐眉眼变化后,立即问道:“常……阿汐,你……”
“没什么。”常汐胡乱地擦起眼泪,“就是……因泪打湿了洁癖的你的衣,所以有些愧疚。”
“不必愧疚,不必愧疚,不必愧疚。”暮臣徵将这句话整整重复了三遍,“阿汐,你是我的心上人。因此,我不会因洁癖而嫌弃你,更不会看到你愧疚。”
“阿徵……唔!”
原来是暮臣徵又吻上了常汐的唇。
“娘子,你看他们!”沈觅玄看到此处,忍不住朝着陆晚萝的方向凑了凑,又指头勾住了后者的手,“我们也来一个亲亲,好不好?”
“不、好!”陆晚萝用一字一停的方式果断拒绝。
“为什么?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陆晚萝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觅玄:“猜对了。”
虽说,虽说,虽说本君眼下一点不生气,但这并不能代表本君不记仇!
故,让你以后本君仍在生气是对你的惩罚!
至于生气的时间嘛……那就一个月!
不行,一个月太久了,本君怕自己都忍不到那么久。那就,那就,那就十五日吧。
但……十五日会不会也太久了呀?
嗯……那七日好了!
不,五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