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沈觅玄大摇大摆地走向常汐,随后拍了拍胸脯,“现在沈某已知晓阿徵就是恩师的孩子,那沈某必然照顾好他,不让他受半分伤害!至于你,只要别再搞什么幺蛾子就……不对!不对!你怎么还没死?”
常汐:“……???”
沈觅玄,你礼貌吗?
“沈某记得传闻中说她用禁术改变容貌,但因此今年活一年,如集不齐……”
“那是因为本护法用了一些药维持寿命。”常汐眉头一蹙,目光不断徘徊在暮臣徵和沈觅玄二者之间,“沈觅玄,念在你是阿徵父亲之徒的份上,从今往后,本护法就不再和你争琼枝延莲了。你可要好好活着,别真死了,毕竟阿徵父亲没了,你是和阿徵唯一有些联系的人了。”
“唯一有些联系的人了?那你呢?”沈觅玄隐隐感觉哪些有些不太对,但又不太说得上来,只能也蹙起眉头,开口问道。
“本护法?本护法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就算本护法心悦他,还趁着醉酒说了不少事,但……他不还是推开了本护法吗?所以,他应该是不喜欢本护法的。”
“好像是这个道理。”沈觅玄边听边点头,“不过,会不会是因那日你醉酒,暮臣徵不想趁你醉酒……”
“不可能。”常汐低声否定。
“哎!”沈觅玄的眼睛瞬间一亮,“反正眼下暮臣徵被你所控,倒不如你趁机问问他对你的心意,如何?”
“这……”常汐顿时眼神慌乱,面颊泛红,“这也太突然了吧!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呢,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