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目的,你……”
“不记得了。”
陆晚萝:“……???”
好一句“不记得了”。
啧,人有的时候……是真的会无语。
就在这时,一对蒙面的男人闯入了酒楼,又从宽袖中抽出一把长刀:“不许动!打劫!”
此言一出,那些本在饮酒的客官都动作一滞,而后放下酒杯,用害怕且警惕的目光盯着这个男人看。
而陆晚萝则不急不缓地端起酒杯,向着这个男人做了个“干杯”的动作,像是在明晃晃的挑衅一般。
“不许动,没听见吗?”男人大步走向陆晚萝,对着后者晃了晃手中的刀。
陆晚萝将酒杯放下,后背靠上一壁,双臂抱在身前:“听见了,但犬语本君听不懂。”
“犬语?什么意思?”男人额角青筋狂跳,欲要喷出火焰来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陆晚萝看。
“连意思都不懂,蠢货。”陆晚萝冷哼一声,唇角抽了抽。
说罢,陆晚萝像是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眉心微动。
嗯?本君为何会下意识地说出沈觅玄这家伙的口头之禅?
莫非……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心悦一个人就会和那人越来越像?
那本君……
陆晚萝侧目看向沈觅玄,又飞快地收回目光。
有一说一,本君从前是有片刻对沈觅玄心动过,但那份心动会瞬间被其的一句“蠢货师父”搅碎,但现在其已然改了很多,最起码基本不会再对她说“蠢货”二字。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再试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