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觅玄略一恍惚,喃喃开口:“沈某……”

陆晚萝像想到了什么,垂下眸子:“抱歉,本君喝得有些头昏,一时忘了……”

“无妨,无妨,不必自责。”沈觅玄挠了挠后脑勺,双眸一睁一闭,冲着陆晚萝努了努嘴,“往事如烟,往事如烟。反正虽然沈某的家人均已故,但起码现下沈某有师父这个,这个,这个家人。”

“家人?你竟然拿为师当……”

沈觅玄的心瞬间悬至嗓子眼,十分紧张地问:“怎么?你不愿意吗?”

“……非也。”

“那就好。”沈觅玄拍了拍心口,“沈某以为,有师父,就有家,所以师父能不能一直陪着沈某,让沈某的家……”

“答复的时间还没到!”陆晚萝打断了沈觅玄的话,别过头去,面色复杂。

“啊!沈某知道。”沈觅玄含了含唇,叹息摇头,“唉——是沈某唐突矣。”

“无碍。”陆晚萝摇了摇手,“那这酒……”

“沈某喝。”沈觅玄心一横,将酒杯向着陆晚萝的方向推了推,直接端起那壶酒,“虽然于沈某心中确实视娘子为家人,但毕竟此家人非彼已故家人,故而这酒还是要喝的。”

陆晚萝见状,急急转回头,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担心:“喝就喝,可你喝这么多……”

“没事的,没事的。”沈觅玄直接打断了陆晚萝的话,站起身来。

陆晚萝也跟着站起身,欲要阻拦,却还是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酒水均入他喉,空空如也的酒壶被他倒扣于桌。

陆晚萝眨巴了几下眸子:“你……”

未等陆晚萝把话说完,沈觅玄就眯起醉眸,扑向前者:“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