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望临:“……???”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人真的太令人讨厌了!本殿下必须给他一些教训才是。

念及此处,花望临手腕一转,银白色的长枪便出现在手。

沈觅玄见状,后撤几步,躲到陆晚萝的身后,又缓缓探出半个脑袋:“哎呦,你要干什么?啊?君子动口不动手,难道你是小人,那种……恶贯满盈的小人?”

“别以为尔等互换了身子,本殿下就认不出谁是谁!你,这个嘴巴跟淬了毒一样之人是那个男子,而那个……”

沈觅玄耸了耸双肩,打断了花望临的话:“哦——可惜,没人以为你不知道。”

“你,你,你……”

沈觅玄左右晃首,唇角都快要飞上天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的很没礼貌,像极了伶人。”

“去死吧!”花望临忍无可忍,直接用手中的长向沈觅玄。

“救命呀!”沈觅玄双手抱首,迅速蹲下。

眼见着长枪就要刺到站着不动的陆晚萝,花望临咬了咬牙,及时将枪调转方向,最终使毫不锋利的枪柄对准了陆晚萝。

“算你还有点良知。”沈觅玄迟缓起身,冲着花望临龇了龇牙,“没让你那破枪伤害了无辜的……”

花望临极其不耐烦地打断了沈觅玄的话:“够了!你到底是何意?”

“什么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