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及此处,叶奚绵倏忽抱紧花望临,指尖在后者的后背上画了个半弧,低语道:“睡吧,醒来你就会完完全全忘记本小姐这个人矣。”

下一秒,花望临就闭上双眸,像是真的入睡一般。

只是眼角淌下了一行泪,不知为何。

“本小姐的小叫花子呐,愿你平安顺遂,无忧无虑,寻一佳人,共度白首。”叶奚绵双手合十,做出许愿之样,又翘起唇角,吻上花望临的额心,“还有……忘了我。”

语落,叶奚绵将花望临放于树下,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匕,目光坚定:“有些事情……也该做个了断矣。”

须臾,叶奚绵的身影就消失于陆晚萝和沈觅玄二人的视线之中。

“原来他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还有个小青梅。”陆晚萝用颇为同情的目光妄看向花望临,“就是可惜呀,从今往后,他就记不起他的……”

话未说完,陆晚萝就听到身侧响起了抽泣声。

陆晚萝侧眸。

只见沈觅玄两眼泪汪汪的,双肩还因哭泣而微微颤抖。

“看感动了?”陆晚萝问道。

“非也。”

陆晚萝一脸疑惑地看着沈觅玄:“那你哭什么?”

“成见。”

“成见?何来成见?为,为夫怎么没看出来?”陆晚萝的目光不断徘徊在沈觅玄和沉睡的花望临之间,随后歪了歪头。

“本,本君对花望临的成见。本君素来以为,花望临如传闻中一般,高冷至极,生人勿近。可看到如今这一幕,本君……”

“别自责。”陆晚萝想都没想就将沈觅玄拥入怀中,“成见常有,可及时抹去成见,便是好的。”

说完,用双手抚摸了几下沈觅玄的后背,补充了一句:“这个道理,娘,娘,娘子你应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