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哦对,昨夜为,不,沈某不乖,惹了娘子生气,因此被娘子一脚踹上了天,导致无辜的客栈多了个大洞……”

老妪一听,瞬间火冒三丈,抬脚踹开门,用手指着陆晚萝:“好啊,原来是你破坏的客栈!”

“你忘了吗?她说的是沈某,且我,不,为师眼下已经和她互换了身体,因此让客栈多一大洞之人,不是她,是沈某。”沈觅玄目光一凛,毫不畏惧地挡于陆晚萝的身前。

老妪望着眼前这一对“恩爱有加”,并未“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鸳鸯,无奈一笑:“老妪本无心为难你们,只是这客栈……”

沈觅玄打断了老妪的话,手指微动,从袖中抽出一个荷包来:“理解,理解,为,为师是需要好好赔偿一下。”

说罢,他直接将荷包递给老妪,还补充上了一句:“这荷包中都是金子或银子,挺多的,修补客栈绰绰有余。”

“那余下的呢?”老妪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荷包,目光死死盯着荷包上复杂的语言。

“买匹神驹,日行千里那种。”沈觅玄抬手拍了拍老妪的肩膀,“这样的话,你就能亲眼见到于京都的李墨灼,并亲自判断他是否就是你的那个‘灼灼’。”

老妪闻言,心头一颤,但随即又露出担忧的表情:“唉——可老妪先前就和尔等说过……”

沈觅玄摇了摇头,打断了老妪的话:“依沈某,不,本君猜,你就是怕麻烦本君及不敢认李墨灼,但毕竟他极有可能是你的亲生之子,故而……见一面还是要的。”

“是啊,本君,不,沈某也是这样以为的。”陆晚萝瞥了一眼沈觅玄,双手环抱。

“……多谢。”老妪含唇,最终拿着荷包离去。

离去前,老妪还丢下一句话。

“祝二位今日玩得愉快!”

“没想到你今日居然会这般大气,还……格外能言啊!”陆晚萝对着沈觅玄投去了赞许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