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萝双眉一蹙,双手搭在沈觅玄的双肩上:“所以徒儿你刚刚说的那几个词就是……”
“对啊,就都是很正常的四字之词。”沈觅玄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陆晚萝,随后目光中划过一抹狡黠,“师父,你该不会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吧?哎呦,没想到师父看起来这般威风凛凛,心里却……”
陆晚萝用双手捂住脸,咂了咂嘴:“啧,别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是吗?”沈觅玄绕着陆晚萝转了一圈,眸子亦滴溜溜转了一圈,“不过师父放心,如若你我二人成了,沈某不会那么粗暴地对……”
陆晚萝低下头:“什么成不成的?不是说先给本君七日的思考时间吗?”
沈觅玄双眸一弯,故意曲解陆晚萝的意思:“那就是说七日之后,沈某可以像隔壁的某位一般轻柔地对……”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般胡言乱语了?你再这样的话,本君可真的生气了。”陆晚萝举起拳头,对着沈觅玄挥舞了几下,“你知道的,为师甚是记仇的。”
沈觅玄将双手往身后一背:“知道,自然知道,可……”
见沈觅玄半上没有言出后半句,甚至没有进行一段戏精的表演,陆晚萝不禁好奇地问:“可什么?”
沈觅玄用含情脉脉的双眸死死盯着陆晚萝看:“可沈某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你对沈某宽容了不少。”
“有……吗?”陆晚萝只觉心脏突然狂跳,像得了心疾。
沈觅玄语气坚定:“有。”
陆晚萝:“……”
“师父,你不信啊?”沈觅玄向前倾了身子,双手捧着双颊。
“也不是不信,就是……”
沈觅玄挥了挥手,打断了陆晚萝的话:“哎呀呀,别不信啊!沈某以为……试一试就知道了。”
“试一试?”陆晚萝眨了眨双眸,一脸迷茫地望向沈觅玄,“怎么个试法?”
沈觅玄未急着言,而是向着陆晚萝走了数步,让二人最近的距离甚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