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萝闻言,急忙回眸,对着沈觅玄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沈觅玄会意,抬起左手,模仿结缨系带之样让自身强行住了口。

而其戏精滑稽之样让陆晚萝不禁眉心轻跳,唇角下意识地一勾。

过了一忽儿,陆晚萝摆出清嗓子的动作,但并未出声,而是继续盯着隔壁屋中的二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常汐轻解红衣,醉眸半眯,忽而伸手揽过阿徵的脖颈,下颚微扬,唇瓣微动,语气娇软且魅惑:“阿徵,本护法美吗?”

阿徵浑身一颤,向外凸起的颃颡滚动,视线连忙从常汐身上挪开,声音听着有些抖:“常汐主上,属下以为您醉矣。还有,属下自幼洁癖,不喜人碰,还望常汐主上……”

“闭嘴。”常汐拉近阿徵,用指头点上后者的唇,“既然你都喊本护法主上了,那本护法还碰不得你了?”

“常汐主上,您真的醉了。”阿徵双手发力,猛地推开了常汐。

常汐被推开后,面露不悦,随后歪首,唇角一弯:“懂了,阿徵这是在跟本护法玩欲拒还迎呢!”

“不是。”阿徵连连摆手,无意瞥见一抹平日里见不到的春光后,连忙背过身子,额上渗出细密的汗,耳根之色异于往常,“穿好,衣裳。”

“你这是在嫌弃本护法?”常汐垂下长睫,盖住眼底的失落,“那你既然嫌弃,又为何要三番五次地救本护法于水火之中?又为何为了救我甘愿堕为妖族,成为他的走犬?”

偷听,不,偷看墙角的陆晚萝:“……???”

什么?阿徵成妖了?那他是什么妖?

还有,“他”是谁?会是常汐和苏今水欲反之人吗?那彼时假扮沈觅玄之人和令本君大脑忽然一片空白之人与前者会是同一人吗?

啧,疑惑甚多,本君的大脑都快要炸矣。

罢了罢了,还是先继续看吧。

“一是因您是常汐主上,二是因一年之约早就已至,而常汐主上却久久未兑现承诺。”阿徵将摆于桌上的长剑握于手中,目光复杂地望了一眼常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属下就离开常汐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