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入谷?”花望临的眉头稍稍皱了皱,伸手指了指沈觅玄和陆晚萝,“那你们二位可是来参加连愿日的?”
许是觉着花望临忽视了自己,许承戾急忙挤到前者身前,点了点自己和都晟玄:“连愿日?我和他能参加吗?”
“你们……”花望临的眸子倏忽睁大,大脑空白片刻,“也是鸳鸯?”
许承戾:“……???”
都晟玄:“……???”
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什么?”
“可明日是连愿日,仅有鸳鸯才能入谷。非鸳鸯,只能后日再入谷,你们……不知道吗?”花望临目光微动,揉了揉额角。
“本君知道呀。”陆晚萝将声音抬高了几分,悄悄伸出右手,从后掐了一下沈觅玄的腰,“像本君与他,便是师徒之恋,对吧,徒儿?”
沈觅玄吃痛,“哎呦”了一声,对着许承戾和都晟玄使劲眨眸,像是在示意他们莫要乱说话,随后含情脉脉地望着陆晚萝:“是啊,师父。”
说罢,小心翼翼地牵起陆晚萝的手,又将目光投向花望临:“如你所见,沈某与她是鸳鸯。那沈某与她可能入这……”
“不能。”
“为何?”陆晚萝笑着问。
“需要一个吻证明是真鸳鸯及尔等称呼不够甜蜜。”
二人闻声,均是面颊一热。
“这……”许承戾像是看不下去,欲要制止,却被识趣的都晟玄一把拉到一边。
“你拉我做什么?”许承戾咬牙切齿地问。
“你别坏他们好事。”都晟玄逼音成线,“你别忘了,绿瓣是在城中的,故而……”
许承戾的双眸中欲有火焰燃烧:“懂!可是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在城中度过一日,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