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花望临手腕动了下。
可下一瞬,花望临手中的银白色长枪就被陆晚萝一足踹飞,俄而钉于树干上。
“师父!”沈觅玄宛如见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抱住陆晚萝,将首埋于后者颈窝。
陆晚萝身子一震,但并未推开沈觅玄,几秒后柔声道:“念在你替为师言语的份上,为师勉为其难地允许你靠一下,但,但,但……”
“但什么?”沈觅玄仰面,笑嘻嘻地盯着陆晚萝看。
陆晚萝被沈觅玄这么盯着有些人生不自在,故而别过头去,耳尖莫名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但如你所言,男女,男女授受不亲。”
“……哦。”沈觅玄眨了眨眼,又如同触电一般迅速远离陆晚萝,眼神有些慌乱,“对对对,男女授受不亲。”
“觅玄哥,你这是怎么了?”许承戾目光怪异地盯着沈觅玄看,“你该不会是对这个恶女……”
“不可能。”沈觅玄连连摆手。
“那就行。”许承戾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我的觅玄哥没被这种恶女骗走!”
“那可不一定。”都晟玄观察一阵后,凑到许承戾耳边,低语道。
“为什么?”许承戾不解地问。
“反正……本座是没见过沈觅玄那个窝囊废对哪个女子这副模样。”都晟玄扯了扯嘴角,“但本座不会放弃的,只要他们还……”
“尔等……”花望临望着叽叽喳喳的众人,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是不是都忘了本殿下?”
陆晚萝等人:“……”
沉默,是今夜之桥。
“尔等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