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几人从地上狼狈爬起后,陆晚萝深吸了一口气,妄望向许承戾:“他们方才都言了为何不让本君一人前去,那你……”

许承戾两侧的腮帮子高高鼓起,用剑面悄悄地拍了拍都晟玄的腰部,又飞速收剑:“你若走了,那个东西会欺负觅玄哥和我。”

“哦——”陆晚萝将语调拖长,眉梢一挑,好气又好笑地问,“那你还招惹他?”

许承戾咬了咬唇,摆出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那是,那是,那是他欺负觅玄哥在先!”

语落,许承戾的听户微动,压低声音:“你们听,有脚步声。”

然,余下几人却均露出一副“早已听到”之样。

陆晚萝还咂了咂嘴,小声道了句:“许承戾,你怕不是忘了,除你之外,我等非人?”

说罢,陆晚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用手轻抚下巴,略微思付后道:“我等,我等,我等非人族。嗯对,人族。”

许承戾:“……”

人无助的时候,是真的很想,很想,很想把眼前这群人都杀矣。

只是可惜,实力不够。

忽而风起,一匹皎皎白驹破风而来。

而马背上端坐着一名身着蓝黄色华丽锦服,外披雪白狐裘的少年。

蓝发如瀑而垂,额宽眉锋,双眸偏大,瞳色似海,鼻挺唇薄,好不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