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种?”沈觅玄一时没反应过来,挠了挠脑袋,问道。

陆晚萝眸光微动,双手死死攥紧裙角:“就是,就是,就是那种男子和男子之间……”

见陆晚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都晟玄撇了撇嘴,十分直白地道:“窝囊废,萝美人说的自然是断袖之癖。”

说罢,还扭头看向陆晚萝,双眼亮晶晶的,好像一只渴望得到主人表扬的小狗:“萝美人,本座说得可对?”

陆晚萝:“……对。

沈觅玄:“……???”

什么?什么?什么?

断袖之癖?!

沈某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怎会有这种,这种,这种令世人无法理解的癖好?

蠢货师父,你,你,你也太能胡思乱想了吧!

“觅玄哥才没有这种独特癖好呢!”许承戾手中长剑出鞘,剑刃抵住都晟玄的脖颈,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无比,“再敢胡言,我不介意让你身首异处。”

都晟玄垂下眸子,瞥见脖上一处已然微微见红,眨了眨眸:“许承戾是吧?本座有一事不明,不知你可否为本座解答一下?”

“何事?”许承戾完全没有收剑的意思,依旧用剑死死抵着都晟玄的脖颈,语气冰凉如水。

“他那个蠢货能问什么事?肯定是想借问你事之机,从你剑下溜走。”沈觅玄的身子向前一挺,将唇靠向许承戾,嘀咕起来。

“呵,无妨。”许承戾冷笑一声,语气森然,“因着我对我的剑术很有信心。他若敢动那些不该动的小聪明,我定会让他为他的无知付出一些惨痛的代价,比如经脉寸断。”

言落,望向都晟玄:“说吧,什么事?”

都晟玄丝毫不惧,主动用笑眸迎上许承戾阴冷的目光,声音低沉:“本座想问你,你为何对萝美人仅是几句言语的攻击,对本座却是直接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