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陆晚萝忽然环顾四周,神情一下子紧绷起来:“等等!那个假扮徒儿之人不见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心中皆是警铃大作。
就在这时,眼尖的陆晚萝忽而发现沈觅玄的袖中有一片黄色之瓣。
她瞳孔一缩,言语几乎是脱口而出:“黄瓣!”
语落,陆晚萝单手捻着下颚:“为何会在你的袖中?”
沈觅玄垂首,目光定格于黄瓣上,大脑飞速运转,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摇首:“不记得了。”
“啧。”陆晚萝咂了咂嘴,随即双手一摊,“罢了罢了,反正黄瓣到手,我们可以直接去下一个地方矣。当然,去之前,还是把他们都安葬一下吧。”
“恩人。”久久未言多字的李墨灼倏忽开了口。
“本君在,怎么了?”
“小爷想将父母带回李府。”李墨灼攥紧双拳,声音中带着浓烈的哭腔,“叶落归根,李府,才是他们应葬之地。”
“可以啊。”陆晚萝微微颔首,又抬起手,变出一匹千里马来,“此马速度甚快,可助你早日归家,葬了他们。”
“多谢恩人。”李墨灼拱手作辑,对着陆晚萝行了一礼。
陆晚萝连连摆手,示意李墨灼不必行礼:“在本君心中,你我本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何来‘谢’这一说?”
李墨灼闻声,感动得热泪盈眶,声音都因哭有些嘶哑:“恩人,您真是个好人!只是,只是,只是……”
陆晚萝从话语中听出了李墨灼的犹豫,故而唇角微勾:“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此次一别,恐怕甚久才能再见。”
“为何?”陆晚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