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你的思路怎会这么,这么,这么异于常人?

还有,你要是再这样言下去,沈某的命估计会……

念及此处,沈觅玄一把捂住了许承戾的口,望向陆晚萝,脸上笑容堆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师父,你可否看在沈某的面上,别和承戾弟弟计较?”

陆晚萝半晌未语,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声音也抬高了几分:“呵,徒儿你的面子?那你的面子……挺大啊!”

“师父,沈某……”

沈觅玄话未说完,许承戾就轻咬了口前者的手,让前者吃痛,不得不撒开了手。

“首先,你不是觅玄哥说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应该是老态龙钟、丑如夜叉!”许承戾俯身,将那枚药丸小心翼翼地捡起,塞入袖中,又恶狠狠地瞪着陆晚萝,仿佛要在其身上烫出几个洞来,“还有,在本少城主的心目中,觅玄哥的面子比苍穹都大!”

说完,思索一二,启唇继续言:“对了,不许喊本少城主承戾弟弟!这个称呼只有觅玄哥可以喊,懂?”

陆晚萝:“……???”

嗯?

你以为本君很想喊你这个称呼吗?

……有病!有大病!

就在这时,一声惨叫传来。

陆晚萝循声看去。

只见许冯乐的心口扎满倒刺,一朵黄色之瓣正缓缓向上飘去。

“黄瓣!”陆晚萝大喝一声,方要伸手去抢,就感觉喉咙一干,眼神不自觉地望向许冯乐满是鲜血的心口,脑中不断产生阵阵嗡鸣,意识也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