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假沈觅玄微微俯身,把脸凑到离陆晚萝极近的位置,呼出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后者的面上:“莫名其妙?这句谩骂于在下听来……很是动听。”

“刷——”

削铁如泥的长剑出鞘。

剑刃贴于假沈觅玄的颈上,一道血线瞬间现出。

“嘶——”假沈觅玄倒抽一口凉气,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之意,“或许,也只有深得在下喜爱的你敢这般对在下了。”

“废话少说!”陆晚萝眉心微动,厉声道,“本君警告你,你若再执迷不悟,非要说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就莫怪本君心狠手辣矣!”

说毕,陆晚萝收了剑,拂袖而去。

而假沈觅则是盯着陆晚萝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许久之后方抬指抹去脖上的血液,点于舌尖,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红晕,阴恻恻地笑着道:

“萝,逃吧,逃吧,放肆地向着你心向往之的自由逃吧。但在下相信,逃到终时,萝会发现,唯有在下用满满爱意搭建起来的樊笼才是最安全、最温暖之所!”

道毕,假沈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敛起笑容,声色俱厉:“哦对,叛我者死,故而斯人……死、期、将、至。”

言落,假沈觅玄身形一闪,不知去向。

-

另一边。

陆晚萝正东奔西跑,只为快些找到阵眼所在。

恰在此时,一个由上千条虫丝交织而成的……亥首吸引了陆晚萝的注意。